旌绡

咸鱼一条

啊啊啊感谢

千水水麻辣味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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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夸我可爱!【】

著名作家普瑞斯特可以用在作文中的xx名句!

茶醉光年:

表白皮皮♡文摘。
《过门》+《大哥》


《过门》
1. 人很多痛苦,都来自于过多的怀念。如果对“过去”没有执念,懂得“过去就是过去了”的道理,就不太会畏惧生活会变得面目全非。


2. 他不会拐弯抹角,不会甜言蜜语,也不会装模作样,二十分的温柔体贴背后附赠一百二十分的赤诚真心。


3. “虚荣”与“拖延”一样,就是这么没有逻辑也没有好处的东西,大家都心知肚明,却总是免不了自欺欺人。


4. 有一烟蓑雨,何不任平生


5. 这次我不会再逼迫你,不会贪得无厌地从你身上索取安全感,不会再在别人面前做让你不快的事。
这次换成我来让你,我来道歉,我去敲你的门。
这回我宁可把舌头吞下去,也永远不再提分开和决裂的话。


6. 你想听什么?听我喜欢/男的,还是听我喜欢你?现在不喜欢了,滚出去。


7. 背离人群的路如果那么好走,古往今来哪来那么多离经叛道的私奔段子让人津津乐道?
每天朝九晚五,就爱看别人生死历险,每天平凡无声,就爱看别人光芒万丈,每天中规中矩,就爱看别人离经叛道。


8. 他孤独的世界有无边疆土,而他头戴王冠,站在尽头,左右都是纸糊的侍卫、铁打的臣民,死气沉沉地簇拥着他这个唯一的活物,让他自己跟自己登基加冕,自己跟自己画地为牢。


9. 他心里有一株小小的委屈苗,可是经年日久地无处宣泄,那小小的幼苗已经自顾自地扎根发芽,日复一日地疯长,长成了一望无际的森林,与他孤独的王国遥相呼应。


10. 罗冰终于忍不住用力抹了一把眼泪,背对着徐西临说:“下次遇上你喜欢的人,别拖着,拖过就没了,要是有你不喜欢的人讨人嫌地贴上来,也别理她,不用什么人的感受都照顾的,自作多情很不好受。”


11. “我可能真的没有那么大的能力,不能再跟你走下去了……我有点爱不起你了。”徐西临很温和地说,“跟以前说的不一样,唔……我背信弃义,不是东西。”


12. 他的少年时代离群孤愤,被徐西临一点一点地在上面染上诸多颜色,本以为会有个姹紫嫣红的结尾,可是才画了一半,他打破了调色盘,就要半途而废。窦寻也就像一副中途夭折的画,带着繁花似锦的半面妆,剩下一半荒芜着,更显得面目可憎起来。


13.流走的光阴,逝去的生命,破碎的镜子,行将就木的爱情……都是无法挽回的,道歉不行,哭更不行。


14. 他听见自己心里“轰隆”一声巨响,大起大落的青春分崩离析,尘埃落定。


15. “过去”这玩意真像敌占区,三步两个地雷,历史遗留问题太多。


16. 有些人的一生,大概只能在特定的年龄、特定的环境与特定的人动一次刻骨铭心的感情,伤筋动骨,让后面的都成了狗尾续貂。


17. “没事宝贝,没有这个爸爸,以后我给你当爸爸。”


18. 我顺应你的心愿离开,以为你从此会自由自在,不必畏惧流言蜚语——
我无数次地回来找你,遍寻不到,差点死心,但是想一想或许你没了我,真能过得更好,也就满怀愤懑和不甘地接受了,拼命想活出个人样来,想着万一有一天,让我再遇到你时,你不至于庆幸于多年以前不要我的决定。


19. 千篇一律的话说了好几遍以后,窦寻的嘴先一步背叛了大脑的指挥,自作主张地改了剧本,在徐西临耳边脱口说:“我爱你,我一辈子都爱你。”
狗只能活十几岁。
灰鹦鹉的寿命有五六十年。
父母不可能跟你一辈子。
“我一辈子都爱你。”


20. “他怎么了?”
外婆说:“死掉了呀。”
徐西临问:“什么叫死掉了?”
外婆回答:“就是以后都不来了。”
就是以后都不来了。
尘世间悲恨欢喜,从今往后,都没了瓜葛。
人与人之间,好似浮萍与转蓬,缘聚缘散、缘起缘灭,都是无常事,父母兄弟也好,爱侣故旧也罢,说起所谓“天长地久”,其实不过是麻痹大意的子虚乌有。
来时日,聚时日,多一天就是赚一天,随时能戛然而止……只是凡人大都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他们总觉得自己是“失去”了什么。


21.“回头看我一眼行吗?”他心里默默地想,“你回头看我一眼,现在让我爬到楼顶跳下来都行。” 可惜别人不会读心术,徐西临合上车窗干净利落地走了。


22. 别人的前途是“敢问路在何方,路在脚下”,他的前途是超级玛丽里的移动板,非得挣着命去跳、去奔不可。 所以喜欢谁都是不应该的,癞蛤蟆就该吃素。


23. 人和人之间的缘分很神奇,有人白首如新,有人倾盖如故,有人多年久别重逢,自带方圆十公里的思念,有人则一旦不能每天黏在一起,感情很快就淡了。


24. 他与这个世界从来都是两厢恶意,未曾和平共处过,一点连着心血的柔软方才初出茅庐,尚未来得及舒展,已经先迎头被泼了一碗冰。


25. 他的喜欢像墙角的苔藓,幽然暗生,细密多愁,永远也不会开花,光一照就死。


26. “你递到我手里的东西,我谁也不给,谁碰一下,我就剁了谁的手。”


27. 这是一个反智、反理想、反年少轻狂、反天真热血的地方,每一个走进来的人,无论资质性格,都要给按进千篇一律的绞肉机里,反复磋磨捶打,最后出一个和大家殊无二致的成品。


28. 在这个自由、民主、唐突、无礼、众口铄金……连国与国之间都企图用意识形态同化渗透对方的世界里,他不能用走宽宽大路的态度入窄门。


29. 他一路都在回忆很久以前的事,将窦寻嚼着口香糖、跟在七里香身后进门的那个场景一帧一帧地回忆了一遍,想着想着就笑了,然后心生妄念——要是一闭眼就能重新回到那一年就好了。
要是时光永远停留在他十六岁的夏天就好了。
何不只如初见?


30. “以后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行吗?不分开行吗?”
“我想让你能继续把书读下去,做你该做的事,等将来偶尔想起我,可以回来看看,我请你吃牛肉干,要是在别的地方受什么委屈,偶尔回来住也可以,屋子我给你留着……”
“然后我们没关系了,是吗?”
“我们是一起长大的朋友,将来你说一句话,刀山油锅我都给你趟开。”
“你不要我,还粉饰什么太平?我再告诉你一次,我不是你朋友!不是你兄弟!你要分——好,从今往后,咱俩恩断义绝,什么关系都没有了,我一辈子都不想见到你!”


31. 他曾经以为,只要自己向前走,不断地向前走,不断地强大,总有一天,能挽回失去的东西,后来才明白,世界也在向前走、不断地走,旧的东西不断地变质蒸发、灰飞烟灭。


32. 一时间,一道霹雳大刀阔斧地炸开了万里阴云,碧空如洗,四海无波,一道彩虹从徐西临的太阳穴一直架到了脚底下。


33. 凡人的肉体终会腐烂,灵魂也难以不朽,一个人会变成什么样,是连自己都无从预测的,或者被诱惑,或者被逼迫。蒲苇并不坚韧,磐石也终有转移,山盟海誓这玩意再挂在嘴上,可能也只剩下说嘴打脸的作用。
那么没有保险和理赔、却动辄让人肝肠寸断的感情,究竟可以凭什么延续下去呢?
……约莫就是“笑饮砒霜”与“飞蛾扑火”的“我还爱你”吧?


34. 除非我死了,不然我跟他纠缠到底。


35. 如果这个人间也能像金大侠的世界那样快意恩仇就好了。初出茅庐的少年郎书剑飘零,二十四桥夜读,点残茶研磨,行山水路,挑不平事,有一腔赤诚足矣,不必向谁低头,也不必因为谁折腰。


《大哥》
1. 有时候那些看似奇迹的命运,要是刨根问底,竟然也会是人为。


2. 爱一个人,总是希望为他做一些外人看起来显得很贱的事,只要他高兴就好了。


3. 牵肠挂肚的滋味能改变一个人,偏执、焦虑、嫉妒、求而不得的愤恨,这些都会消失——我忽然明白,只要你高兴,那我死都瞑目。


4. 一般遇到这种情况,魏谦都不和人争辩,他会表现出自己当惯了老大的做派——用实际行动表明,这里老子说了算,你有异议?哦,不好意思,当屁听了。


5. 这小少年的心就像一片海,表面上平静无波,似乎总是理性而宁静的,内里却蕴含了巨大的叛逆和此起彼伏的躁动,长期平衡在一个危险的、一触即发的临界点上。


6. 他们俩心里都怀揣着同一种恐惧,互相似乎都心照不宣地不捅破。


7. 可是一个人真会为了另一个人神魂颠倒吗?


8. 人生际遇,真有那么波澜起伏吗?还是他这短短的前半生,已经急着赶着地把别人一生都过完了?


9. 他想象不出,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感情能深到什么地步,浮光掠影般地看上一眼,就觉得毛骨悚然。人世间,有多少这样的真情?


10. 有人说,再刻骨铭心的感情,也会时过境迁。
可一个人始终是由过去堆积起来的,你让谁独一无二地住进你心里过吗?你试试就知道,心里装着他一个月,那一个月就是他的,装他一年,那一整年就是他的,后来就算真的时过境迁了,那又怎么样呢?他都成为我的一部分了。
我仔细体味了一下,感觉自己心里装满了鸡毛蒜皮的生计,乱七八糟得就是个活禽市场,哪还放得下人那么大的事物呢?


11. 伤害人的不是贫穷和物质上的匮乏,是对比,对比懂吗?你是总看著别人,心里焦虑,没底气。


12. 只有蜜罐里泡大的孩子才不想长大。


13. 生者与死者,总会殊途同归。 能求仁得仁,是大幸。


14. 所有的苦难与背负尽头,都是行云流水般的此世光阴。你可以一无所有,只要你的精神还在。


15. 如果不是莫名其妙,又怎是怦然心动。


16. 他一生所求都伤他至深,他所憎恶的都令他魂牵梦萦。


17. 你求什么
我求你一生喜乐安康。
(这句好像是修你一世喜乐安康)


18. 暴力,是一种非常危险的行为。在这种行为中,他能不断奖励,自我加强,最后改变一个人的人格。
没有接触过的人,永远也不会明白为什么有人会沉迷于暴力,他就像一剂毒品,能在一瞬间点燃身体里的肾上腺素,能用一种剑走偏锋的方式建立起一种扭曲的自尊和自信,乃至某种意义上的“自我价值”。
他能给人一种类似“成功”的体验。就像“成功”能在潜移默化中把一个人变成“成功者”思维,“暴力”也能在潜移默化中把人变成“暴力者”思维。
沉迷其中的人会不由自主地开始自我膨胀,规避正常人对“后果”的顾虑,规避其他解决问题的思维方式。
畏惧与负罪感会率先在自我否定中瓦解,而后,自我控制力开始崩溃,最后这个人的良心、道德感与温情会同时在内心泯灭,最后落到“不可救药”的地步。


19. 心里装着他一个月,那一个月就是他的,装他一年,那一整年就是他的,后来就算真的时过境迁了,又怎么样呢?他都已经成为我的一部分了。


20. “春风不解风情,吹动少年的心”,唱词美好,可动了心的少年,却不一定每个都是光风霁月的。


21. 我希望突然来一场大地震,砖土框架都倒了,把整个城市都埋了,我就可以用一身的骨肉给你撑开一个缝隙,让你看着我粉身碎骨在你怀里。


22. 满地荆棘,而希望就像一匹踏燕的马,只有尾巴堪堪勾住了他的指尖。


23. 对自己越是坦诚,就越是能得到无坚不摧的力量。


24. 在至亲面前,原则、底线的条条框框都是纸糊的,风一吹就烂成了渣,末了算来,好像也只剩下稀里糊涂与得过且过。


25. 如果有一百步,有你这句话,剩下的九十九步我就是爬也要爬过去。

腐花与魔法小花花🚢❤🎠:

玩梗
论雷狮的高智商真正的用途
沙雕 ooc bug 狂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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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出处:https://xw.qq.com/a/video/n0505r20nsk

《厄洛斯狂想曲》(全文完)

Fengmg:

现代娱乐圈paro,(伪)金主叽x明星羡,年上,纯糖><


原著属于秀秀,ooc和雷属于我,撞梗提醒,敏感内容提醒


十分狗血,自行避雷:年差十岁,搞未成年人(17岁)


 


【正文】


 


【前奏】戳我


【序曲】戳我戳我


【高·潮】戳我戳我戳我


【尾声】戳我戳我戳我戳我


 


 ==


 


魏无羡“刷拉”打开窗帘,阳光顷刻便把整间屋子照得敞亮,他抬起手挡着眼睛,望向外面的花园。


 


温情坐在地上,正在一件件地往行李箱里塞东西,听到动静回过头,啧了两声:“还看呢?以后有你看到烦的时候。”


 


魏无羡摸了摸鼻子,蹲到她身边,安静了一会,多少有点没话找话:“下午的机票?”


 


“六点的,马上走了。”温情一顿,头也不抬地接道:“怎么着,你要是想反悔现在还来得及。”


 


她一边说一边摆手,把人赶到床上坐着,须臾把箱子哐当锁好,自己换了个方向,面对着他。魏无羡笑了起来:“反悔什么,我看上去就那么热衷干这行吗?”


 


温情盯了他一会,突然也笑了:“行行行,您老人家真爱至上淡泊名利,我们这些俗人心服口服行了吧。”


 


她站起身,把行李箱拉杆拉起来,到了门口的时候忽地停住了,转身张开了手臂,挑挑眉:“下回不知道什么时候见了,告个别?”


 


这突如其来的温柔搞得魏无羡浑身怪不自在的,不过想归想,他还是依言走过去,正要伸出手,不想脑门上瞬间“咯嘣”一声,吃了个清脆响亮的毛栗子,捂住额头痛得倒退了两步,低头看到温情一脸报仇雪恨:“熊孩子,再忽悠我一次试试。”


 


魏无羡:“……”


 


他忍不住反驳道:“我什么时候忽悠了,就是……改编了一点……”


 


话音未落,怀里突然一沉。辩白戛然而止,在这个短暂到只有弹指间的拥抱里,仿佛某种无言的支持,温情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然后便松开了手。


 


她笑着把魏无羡推开,挥挥手:“祝你好运。”


 


==


 


两天前。


 


睡意慢慢消退,蓝忘机睁开眼睛,与周身钝痛一起感觉到的还有自手心传来的温度。他怔了两秒,忽然坐直身体,向旁边看去。


 


趴着的姿势不太舒服,魏无羡本来就只是浅眠,他醒来一动也就跟着醒了,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在蓝忘机手背上亲了亲,笑道:“怎么啦?这个表情。”


 


蓝忘机手指微微蜷起:“你怎么……”


 


魏无羡说:“你哥哥喊我们过来的,他没跟你讲吗?”


 


蓝忘机摇摇头,转而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皱起了眉。他心中不由一动,看向那双浅淡的眼睛:“蓝湛,关于那个视频——”


 


听到“视频”两个字,蓝忘机的手似乎蜷得更紧了,见他样子,魏无羡原本只是隐隐约约的猜测清晰了些许:“你是不是对你家里人说了什么。”


 


他说完就觉得其实根本不必要问,依蓝忘机的性格,自己如何打算,这人难道不会有同样的想法吗?原本很简单明白的事情,偏偏就当局者迷,被意外和失去联络的混乱砸晕了头,两边都念着最糟糕的境地,一厢情愿地为对方打算,实在是……


 


手背被暖烘烘地盖着,如往常无二的熟悉触感仿佛反而令他犹豫,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蓝忘机才道:“抱歉,魏婴。”


 


魏无羡张了张嘴,却硬生生地刹住了车,听他接着说完了后面的话:“实话实说。此事开端在我,理应由我出面澄清。”


 


这是在回答他前面的问题了。魏无羡心道,蓝忘机虽说是“实话实说”,但恐怕与他类似,多半一直避轻就重的揽责。想也想得到,他会把那时候所作所为描述成什么样的趁火打劫和强迫为之,蓝家作风素来端正无比,乍然得知引以为傲大半辈子的侄儿竟然对世交之子,一个当年举步维艰的半大少年做出了这种事情,蓝家老爷子的心脏真让人担忧啊……


 


魏无羡平生第一次对蓝启仁产生某种近乎于同情的情绪,然而转念想到蓝忘机左手上至今未消退的输液痕迹和身上缠了一层又一层的绷带,知道他罚得有多狠,那点做贼心虚就立即给不满挤兑没了。再一想,怪不得蓝曦臣连收手机带叫人,见了面那么客气,估计也是被弟弟吓着了,生怕一个稳不住,蓝忘机先斩后奏跳出来发声,搞得事情不可收拾。


 


他心里有点说不上的开心,又有点难受,依然趴在那儿,仰着脸:“你有什么地方对不起我?还是说后悔那时候找上门来了?”


 


蓝忘机声音微沉:“我从无此意。”


 


然而魏无羡脸上的笑容渐渐消散了:“但是我有点想反悔了,怎么办?”


 


“蓝湛,你还记不记得当初我们是怎么说的?我什么都不需要,只要你继续帮助江家。到现在,半年前,你垫的钱我已经全还清了,剩下人手还有消息这些东西没法算,只能暂时记着,以后我会跟江澄讲清楚的,这几年,他也算是把江氏重新撑了起来,权当是给我们些面子,当作江家的人情。”


 


他说:“这次你也不要想着背锅之类的,不该你挑的担子,干吗要一个人去出头,你傻吗?我已经想好了,打算转幕后制作,以后不会再在台前出现,我烦了。”


 


此言入耳,蓝忘机立刻低低喊了一声“魏婴”,往日冷静的声线里似乎都带上了些许不稳,但魏无羡用眼神示意他什么都不要说:“蓝湛,其实你一直知道的吧,虽然演戏啊唱歌啊这些事情看起来很风光,但我也,嗯,谈不上那么喜欢。当初选这条路,只是因为想赶紧赚钱,赶紧把你给的那些都还上,然后就……我不想一辈子都欠着你什么。”


 


蓝忘机的脸色更加苍白了,魏无羡的神情却前所未有的认真起来,笑意甚至重新出现在了他的唇边:“解除那个约定吧,从现在开始。”


 


那尾音落地裂成了片片寂静,他保持着这个姿势,耐心地等待。片刻后,蓝忘机终于开了口,尽管含着些无力的低哑,他依旧给出了这样的回答:“只要你想,随时都可以。”


 


魏无羡似乎松了口气,他静默一阵,刚要抽回交叠的手,不想却被他猛然反手抓紧,牢牢地、更加坚定地扣住了。


 


椅子擦着地毯挪开了一条不算太狭窄的缝隙,魏无羡站了起来,又跪了下去。曚昽日光中细小的浮尘绕过他的发梢,显出一点惰性的懒散。但神情却是无与伦比的专注,甚至像在努力压抑着什么,双眼里闪烁着夜空碎钻般的辉光。如果眼睛真的是另一个人窥探灵魂的窗,那他的心中此刻定然正汩汩翻腾着,如泉水,或者如汪洋,泛滥奔流。


 


掌心里又好像有一团火,燃烧的、永不熄灭的火。


 


那团火也活在蓝忘机胸膛里,在他跪下的那一瞬间,横冲直撞地跳动,不顾一切地敲击起来。血在往上涌,他看到那人几乎有些孩子气地歪了歪头,他总是在笑,但这笑容却是前所未有的,魏无羡的声音直接踩在了他的心上:“蓝先生,你一直忘了对我说一句话呢。”


 


世界慢慢静止,角落里时钟凝滞在永恒的瞬间,细微的声音和颜色决堤般蜂拥而至,又在眼前蓦然溃退。


 


只有一个人,看到的,听到的,感受到的。


 


蓝忘机轻声说:“……我爱你。”


 


在过去,在现在,在未来。


 


直到离开人世,直到不能再睁开双眼的那一天。


 


魏无羡眼中闪动的亮光更加明显了,轻快的语调中掺杂着小小的鼻音:“好巧啊,我也爱你。”


 


仿佛灵魂的一部分离开躯壳,他深深地呼吸,温热的鼻息拂到蓝忘机手背,又过了一会儿,才再次抬起头。


 


“那么魏先生的恋人蓝先生,现在有一件重要的事要通知你,虽然准备得还不够充分,不过请不要在意这些细节……”魏无羡眨了眨眼,一本正经地清了清嗓子,一字一顿地说,“我们——”


 


“我们结婚吧。”


 


==


 


魏无羡V  


1小时前 来自微博weibo.com


 


解约了,要说的都在下面声明里,谢谢大家


[图片]


  


……


  


魏无羡V


5分钟前 来自结婚了哈哈哈のiPhone


  


我也是!!老公我爱死你啦——!!!么么么么mua!!!!!❤❤❤❤❤


//@云深-蓝忘机V:我愿意。[图片]x9


 


……


  


啧。疯狂。


 


年轻真好啊——年轻真好。


  


图片是两只交缠的手拼成的九宫格,都十分修长优美,无名指戴着同样款式的银戒,并在一起的话似乎能够巧妙地凑出一个心形,分开却又不那么明显。温情把每一张都点开看了看,抽完一支烟,笑着把手机抛回副驾驶上,用力踩下油门。光怪陆离的绚烂灯火刹那间从两侧呼啸而去,节奏感极强的旋律里偶尔还能听出歌声中未褪的少年感,宛如清澈泉水,源源不断地流出来。


  


算了,还是祝这家伙幸福吧。


  


呼吸灯不要命地一闪一灭,她却吝于再施舍一眼了。


  


多么美好的夜晚,可不适合发愁。


 


再见啊,魏无羡。


  


再见。


  


 


【完】


①完结啦撒花=v=灵感来源于@越展如 姑娘,不过我写不太好那个只好魔改了许多哈哈哈_(:зゝ∠)_(好像艾特出了点问题……


②第一次尝试比较短平快的感觉,整个故事还是蛮粗糙的,算是想哪里写哪里吧,不过感觉还好2333关注了那边的夶夶们可以取关了不然会很烦的,大概


③“厄洛斯”是古希腊爱与欲之神,来源百度百科;然后我觉得这篇就是一个癔症的狂想,比较乱


④我真的一点也不了解娱乐圈(。)所以应该会有很多很多bug,请大家假装看不到就好,不用指出来,就当做wuli羡特别放浪不羁与众不同好了(


⑤没有番外,噢耶~\(≧▽≦)/~最后谢谢一直以来的支持~

春风不如你

Lost temple:

春风不如你


我哭了,又被限流了,愿意的话蓝手红心都点下吧,能看到都是缘分了噫呜呜噫


 


黄少天家对门那套房子在空置一个月之后,迎来新主人。


一个女人买下了这套房子,还带着一个小男孩。


女人化着素雅而精致的淡妆,盘着电视里女明星才会弄的发型,穿一身浅色旗袍和黑色小皮鞋,一手牵着孩子,另一手拖着足有半人高的大行李箱。


黄少天偷偷从门缝里往外看,只看到女人细腻光洁的一截小腿和绣着暗色纹样的裙摆。他懵懵懂懂觉得不应该这样偷看,刚要把目光收回,不期然对上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硬生生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喻家母子在春天来到这里,此后很多年,在黄少天记忆里,喻文州就是被春风吹到他身边的。


 


幼儿园下课很早,三点多就放学了。回到家之后,三笔两笔把聊胜于无的作业涂抹完,就是黄少天的“放风”时间。他总是呼啦啦一阵风一样从楼上飞到楼下,楼下往往会有一堆小萝卜头等他。没有黄少天带他们玩,他们就会觉得没意思。


下午四五点的时候,即使夏天,阳光也不会很刺眼。黄少天学动画片里孙悟空的姿势,用手遮在额前,迎着阳光,抬头往楼上看。


喻文州一般都会坐在窗前看书,偶尔也朝楼下看看。有时候不小心视线撞上,喻文州还没反应过来,黄少天便逃似的把目光转开了。


 


今天有点不一样。


黄少天洗白白擦香香之后,被妈妈塞进被子里,小脑袋瓜里还是乱哄哄的。


哪里不一样?喻文州对他笑了!


可是他又不认识喻文州,喻文州为什么要对他笑呢?


但是,喻文州笑得真好看啊,比他们班上那个吵着哭着要在六一儿童节演白雪公主的女孩子还要好看。本来挺可爱的小姑娘,哭得连冒几个鼻涕泡,一下子就不好看了。


今天黄少天胡思乱想的时间有点儿长,爸爸妈妈以为他睡着了,就在客厅说话。


“……要不,明天我送几个粽子过去吧。人家搬过来也快一个月了,还住咱家对门,连声招呼都不打,不好吧。”


对门?是说喻文州家吗?黄少天连忙竖起耳朵,恨不得贴到门边去听。


“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儿子姓喻,我听说啊,是来这儿避避风头,咱们平头百姓的,何必跟她牵扯不清。”


“啐,你们男的都这样,什么事嘴巴一张一闭就完了,累得女人跟在后面受罪。人家年纪轻轻的,一个人带个孩子出来,不知道多少人要戳她脊梁骨,多不容易!我看她人挺好的,也是读过书的样子,为什么不能走动走动?”


“行行行,你去你去。”


黄少天听不懂中间那些话,他只知道,妈妈明天要去喻文州家了!黄少天决定,明天在学校要好好表现,多拿几颗五角星,回来才好求妈妈带他一起去。


 


第二天,黄少天如愿以偿被喻文州请进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东西并不多,一个衣柜,一张小床,一把小椅子和一张小桌子,然后就是一个靠着墙的大书柜,里面已经放了不少书,都是喻文州和黄少天能够得着的高度。


黄少天看得眼睛都直了:“这些书都是你的?你真的认识这么多字啊?”


“嗯。认识。”


黄少天抓抓头:“你真厉害。我就不喜欢看书。”


书柜前面有一块海蓝色的地毯,上面画着卡通海豚和鲸鱼,地毯上有一组搭到一半的积木。


“你的积木好多!哇,你还有这么大的拼图!”


喻文州很少直面同龄人的热情,白净的小脸有点泛红。“如果你喜欢的话,我们可以一起玩。”


今天黄少天穿着一件蓝白格子衬衫,下面是深蓝色及膝短裤,胸前还像模像样地打了一条小领带,看上去神气得像海军。他坐在喻文州那块宝贝得不行的地毯上时,合衬极了,喻文州恍惚间甚至觉得,他房间里这块地毯就是等黄少天来分享的。


喻文州因为一直在家里,穿的是睡衣,他属龙,所以妈妈给他买了一件印着小青龙图案的睡衣,背后拖着一条小小的龙尾巴。[1]


黄少天看见了,就很想揪一下。结果没想到喻文州突然停下来,于是本来要揪龙尾巴的手就摸在了人家屁股上。


黄少天慌忙举起双手,脸红红的,眼睛不敢看喻文州:“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摸一下你的尾巴。”


喻文州倒是没生气:“没事的。你想先玩积木还是拼图?”


“积木吧!”


两个小朋友玩了一整个下午,走的时候,黄少天已经差不多把家底都交代完了,简直恨不能把喻文州引为平生知己。


哦,不过黄少天这个时候还不懂什么叫“平生知己”,他只会说: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最好的朋友了!


 


喻文州很讲礼数,一直把黄少天送到家门口。


好吧,黄少天家门口离喻文州家的门也就是三步路……


喻文州回来之后,虽然脸上淡淡的没什么表情,但喻妈妈知道,儿子今天很高兴。


果不其然,喻文州像大人似的清清嗓子,然后说:“妈妈,黄少天请我明天去他们家玩,我可以去吗?”


“他是个好孩子,性格又活泼,你想去就去吧,以后也都可以去。”


“好的,谢谢妈妈。”


喻妈妈一阵恍然。喻文州今年才五岁,但他聪明得根本不像个五岁的孩子。他似乎什么都不想要,什么都不喜欢。积木、拼图、地毯都是喻妈妈猜着他的喜好买的,他唯一的爱好就是看书。也不知道一个五岁的孩子成天闷在家里看书,会不会看出毛病来。


好在,从他和黄少天的交流来看,他没有任何问题。


这样冷漠,这样喜怒不形于色,一点都不像天性浪漫自由的喻妈妈,像谁,不言而喻。


“州州。”


正要回房间的喻文州听到妈妈叫他,很乖地转过身去。


“妈妈,还有什么事吗?”他眨着黑亮的眼睛看妈妈,乖巧懂事得不得了,说话却客气礼貌得过分了。这不是有意疏远,也不是母子生分,是喻文州从那个人身上承袭的、与生俱来的疏离。


“如果你喜欢和一个小朋友玩,就好好跟他玩,不要骗他。”


“我不骗人。”喻文州走到妈妈身边,拉住妈妈的手,仰起脸看她,“妈妈,我也不会骗你的。”


 


最近有一部TVB剧很火。这部剧其实已经火了很多年,湖南卫视每年暑假都会放。


这部剧叫《天龙八部》。


武侠剧在刚上小学的男孩子们中间很是流行,所有人都梦想着成为武功盖世、义薄云天的乔峰乔帮主,但黄少天不想。


他喜欢段誉。


虽然段誉总是很胆小的样子,但是他可以为了神仙姐姐什么都不怕。虽然六脉神剑一开始时灵时不灵的,但是后来段誉手一挥就有好多五颜六色的光飞出去,也是很酷的呀!


黄少天觉得自己比段誉强。段誉又是王姑娘,又是婉妹妹的,但黄少天只有一个神仙哥哥,那就是喻文州!


说起来好丢人啊,这四个字黄少天只敢在心里悄悄说一下,根本不敢讲给喻文州听的。


 


这时喻文州已经在小城里住了一年多,和黄少天上了同一所小学,但是不同班。


黄少天在一班,据说这个班集中了各个幼儿园园长重点关照的混世魔王。这给了黄少天充分施展才华的绝佳舞台。黄少天不费吹灰之力就收服了其他幼儿园的孩子王,获得了一个从高年级流传下来的称呼——扛把子。


对,一年级的扛把子,就是来自荣耀幼儿园、蓝色小鱼班的,黄少天同学。黄少天认为,等他过十岁生日,升到高年级时,他一定也会是全校的“扛把子”。


现在黄少天还是听不懂大人之间的窃窃私语,但他知道,好多人不喜欢喻文州的妈妈和喻文州。


这座城市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有什么流言蜚语,很快就传开了。喻这个姓氏本来就不常见,更别说还是一个年轻漂亮、出手阔绰的女人,带着一个姓喻的孩子,突然出现在这里。


黄少天觉得自己这辈子最英勇的举动,就是在运动会上领奖的时候,当着全校的面大声说:“二班的喻文州是我哥儿们,谁欺负他就是和我黄少天过不去!”


他其实不太会儿化音,“哥儿们”三个字念得要多别扭有多别扭,高年级的孩子在台下早就乐疯了,黄少天说完脸也涨得通红,可他一点不后悔,眼神半点不闪躲。


喻文州是二班班长,虽然同学排挤他,可他是全科第一,这是老师也不得不服气的。


一年级在方阵的最前面,而喻文州在他们班最前面,在离黄少天很近很近的地方。


喻文州不由得屏住了呼吸,他觉得这一刻的黄少天像天上的太阳一样在发光。不是像月亮,也不是像星星,月亮是反射太阳的光,星星的光太微弱,不足与比拟黄少天。


黄少天是他的太阳,热的,暖的,亮的,活生生的,触手可及的。


他发现自己哭了。


和母亲仓皇离开时,他没有哭;就连被一个陌生女人劈头盖脸地骂、而自己的父亲却在一旁沉默不语时,他也没有哭。


可是现在他哭了。


妈妈被爸爸骗了,所以妈妈让他不要骗别人。


喻文州在这一刻对自己发誓,他永远不会骗黄少天,他还要对黄少天很好。


 


黄少天的小学生活简直不要太春风得意。他果然在升上四年级的时候当上了扛把子,而喻文州也成为了他们学校的大队长。


喻文州当选的时候,黄少天又听到旁边有人在放屁。说肯定是喻文州那个从未露面但大家都略知一二的爸爸给教育局打过招呼,教育局又关照过校长,这个大队长才落到他手里。


黄少天嗤之以鼻,才多大的年纪,脑子里就成天想这些裙带关系厚黑学了,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他家文州,参加作文比赛拿了省一等奖,参加奥数竞赛也是省一等奖,去年暑假,做了个什么小机器人,也得奖了,人还长得好看,站出去给人一看,就觉得这个小学很有希望的样子,不选他家文州当大队长,选那些歪瓜裂枣吗?


黄少天选择性遗忘了一件事,要说脑子里的弯弯绕绕,谁能有喻文州多?喻文州在权力的漩涡中出生、长大,别人要花几十年去适应的东西,对他来说就像吃饭呼吸一样简单。只不过喻文州在黄少天面前从来不玩那一套,久而久之,黄少天眼里的喻文州,和别人眼里的喻文州,几乎是两个人了。


喻文州那个机器人交上去的时候,加上了黄少天的名字。这个比赛本来就是小组、个人参赛均可,而且黄少天确实在其中出了不少力。黄少天不喜欢读读记记的东西,在家里从来不背书,全靠强记和临阵抱佛脚,但数学很好,英语因为跟着喻文州耳濡目染看了很多英文电影,也很不错。就这样,成绩很快上来了。


因为黄少天喜欢玩儿,所以成绩倒没有好到喻文州那样变态,但也许正是因为他热衷运动,一个夏天过去,个子就蹿得比喻文州高了。黄少天成天撺掇喻文州倒过来叫他哥。十次里喻文州大概只答应一两次,但就是这一两次的纵容,也极大地满足了黄少天正在膨胀的小男子汉自尊心,别提多高兴了。


 


“扛把子”这个称号从一年级叫到六年级,但黄少天并没有真的做出太出格的事。他第一次跟人动真格地打架,是在十四岁那年。


彼时,喻文州已经在这里住了接近十年,他的母亲曾经去巴黎学设计,但在这座小城里,她只是开了一家小小的复印店,平时做学生的生意,也帮人做做几百块一单的广告和灯箱设计。关于他们来历的流言蜚语早已不是新鲜的谈资,喻文州那个不可说的父亲又从未对他们母子这里有什么表示或者动作,久而久之,围绕在喻文州身上的那点让人又畏惧又鄙夷的光环也渐渐消失。


所以,这次针对喻文州而来的恶意和他的出身无关,恰恰和黄少天本人有关。


喻文州一直给人安静文雅的感觉,他长得白净俊秀,又特别爱干净,比一般男生都多出三分考究,再加上他和黄少天总是形影不离,黄少天也一副“这个人哥罩了”的样子,久而久之,就有人说他们俩是不是有什么袖子断了的关系。这种关系说起来,喻文州的名声更难听点,一个男生当另一个男生的“女朋友”,这是多没出息啊。


黄少天怒不可遏。说他什么都行,但是他就是听不得别人说喻文州半点不好。


他想要保护喻文州,怎么就成喻文州不要脸了呢?


黄少天很会打架,打人专挑最痛的地方打,那个嘴碎的男生根本不是他对手,就算后面又叫了一个人来也无济于事。


 


黄少天本想背着喻文州把这件事悄悄解决,接近尾声的时候,喻文州来了。


那天下着雨,黄少天浑身淋得透湿,鸦黑发尾黏在皮肤上,浅小麦色的健康肌肤都被衬出了几分苍白。他望向喻文州的第一眼几乎是仓皇无措的,明明刚下了那么狠的手,揍得两个跟他同龄的男孩子现在还在地上蜷缩着身子哀嚎,下一秒却在喻文州面前露出这么委屈这么无措的表情。


喻文州觉得自己肋骨都要断了。


他走过去,把黄少天罩进伞下,只说了一个字:“走。”


 


黄少天跟喻文州去了他家,喻文州不由分说把他推进浴室。


“去洗澡。我先去给你煮姜汤,好了叫我,给你拿干净衣服。”


“哦。”黄少天垂头丧气。


喻文州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脸。


黄少天湿漉漉地看他,眼睛里像蒙了一层雾。


“我没生气。快去吧。”


“好!”


这下语气雀跃多了。喻文州松了口气。


 


换完衣服之后,喻文州拿了条干毛巾来给黄少天擦头发。这时黄少天突然发现,喻文州已经和他一样高了?!喻文州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长个子的?原来不是比他矮的吗?


头发擦干后,出去的时候喻文州又拿了张浴巾来,把黄少天裹好才让他出去。


姜汤装在真空玻璃杯里,捧着不烫手,黄少天缩在沙发里,小口小口地喝,又辣又烫,喝了几口他就觉得浑身要冒汗。


一杯姜汤喝完,喻文州都没有说话。


虽然喻文州说他不生气,黄少天还是很忐忑。


“今天我……我不是故意要打人的,是他先说不好的话!”


“嗯,我知道。以后别管了。”


“不行!怎么能不管!我们明明不是……”黄少天话到嘴边又突然顿住了,过了几秒钟,才说,“明明不是他们说的那样,你也不是那样……”


“我们心里清楚就可以了,不用管别人怎么说。”


“可是……”


喻文州叹了口气。


喻文州很少叹气,但他一叹气,就说明有重要的话要说。于是黄少天立刻偃旗息鼓。


喻文州坐到黄少天旁边,说:“少天,我们永远管不了别人脑子里想什么、嘴里说什么,不要说是你我,你看,就是我爸爸那样的人,他能管得了吗?他也只能让别人不在他面前说而已。”


喻文州早就把自己父母之间那点事告诉黄少天了,他也不避讳谈到自己那个显赫却薄情寡义的父亲。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但你可以不回答。少天,你讨厌的是他们那样说我们,还是,讨厌那种关系本身呢?”


“什……什么意思?”平日里口齿要多伶俐有多伶俐的黄少天在这一刻突然犯了结巴。


喻文州笑了起来,他笑得很温柔,眼睛很黑,黑得深不见底。


“如果有一天,他们说的变成了真的,你会怎么办呢?”


 


黄少天逃回了家。


直到关上房门把自己埋进被子里,他才敢喘气。


喻文州不是会开玩笑的人,所以,喻文州……真的是“那个意思”?黄少天觉得自己的头疼得要炸开了。


他在心里骂了句脏话,不敢承认喻文州一句话就彻底摧毁了他自欺欺人的心理防线。


这肯定是淋了雨的问题,一定是!


但黄少天不知道,在他走后,一个男人从喻文州家的书房里走了出来。


 


喻文州看着那个和自己有五成以上相似的男人,一时失语。


“你……你怎么?你怎么进来的?”喻文州的神色变得警惕,如同一只被陌生雄兽入侵领地的幼年猛兽。


“在你不知道的时候,我来看过你。你妈妈知道,把家里钥匙给我了。”


“这里是我和妈妈的家,和你没有关系!”喻文州依然是如临大敌的样子。


“文州,你是我的儿子,你像我,又比我更聪明。你其实很向往我的生活,对不对?你也想有一天,能让不好听的声音全部从自己的世界里消失。因为你喜欢那个小男孩儿,你不想让他经历你妈妈经历过的事。”


“我不会变得跟你一样,绝对不会。”喻文州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了这句话,这已经是他情绪外露的极限,表面看来并不如何剧烈,内心却早已怒火滔天。


“你已经十四岁了,以你的资质,应该接受最好的精英教育,走最快、最平稳的路。还有,我已经离婚了,这次来是接你和妈妈回去的。”


“哦?那个生不出孩子的女人终于被你抛弃了。”喻文州嘲讽地问。


男人摇摇头,只是说了句:“你不明白。”


 


黄少天不明白为什么一夜之间他的世界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天翻地覆都只因为一个人。


喻文州走了。


那间房子像从来没有住过人一样,仅仅一个晚上,所有痕迹就都被抹去了。


只有桌上的一封信。


“少天,如果你还愿意告诉我那个答案的话,等我回来,或者,来找我。”


 


夏天的一场雨,杀死了两个少年。


 


四年后。


高考过后的日子,空虚到颓废。


黄少天前天晚上喝得太多,和一群朋友在酒店套房里睡死过去,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简直不知今夕何夕。


所以,接到电话的时候,一开始他压根没当回事儿,随随便便地“喂?”。


“少天,是我。”


这些年,叫他黄少的人不少,他从小就混得开,上了高中也不例外;直接叫他黄少天的人也不少,比如他的朋友们。


但是会这样叫他少天的人,已经没有了。曾经是有几个,可自从那个人走后,他就不许别人再这么叫他。


他把和那个人有关的一切全部冻结封存,不让任何人染指,不许任何人参与到有关他们的回忆里。霸道得近乎偏执。


 


黄少天设想过无数次,他们再次见面会是什么时候、什么样子,也许那时,他们中间已经有一个人、甚至是两个人都放下了,也说不定。却没想到,喻文州会在这个时候突然找到他。


“少天,我是喻……”


“我知道你是谁。”一说话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哑得不成样子,简直像痛哭过,“你是喻文州。”


“你怎么了?!”


“没事。”黄少天小心地绕过地上横七竖八的躯体,躲在厕所去说话,“昨天晚上聚会喝多了。”


“没事就好。”


黄少天一阵恍然。


明明是喻文州不告而别,明明这么久没联系,为什么喻文州的态度能这么随意自然,就好像他们从来没有分开过?


“下午,我可以来找你吗?”喻文州问,“我已经到这边了,只要你方便,我随时都可以过去。”


“好啊。”黄少天决定不去想那么多了。到底怎么回事,还是见了面再说。打电话,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算个什么事啊,打发前任也不是这么打发的。


“哦对了,你现在住哪儿?”黄少天随便问了句。他问这句话就像问“今天天气怎么样”“你吃了没”一样,没什么特殊含义,但这个问题,却扯到了扎根最深的那些东西。


“我回家了。”


黄少天一愣。


“我回来了,就在你家对面那个房子,我们认识的地方。”


“喻文州,你他妈……我现在就回去,你给我等着。”


 


喻文州不说,黄少天都快忘记了,他们五岁认识,到现在已经十二年多。整整一个轮回的光阴。


就像两棵因为挨得太近,所以盘根错节的树。你的枝叶缠绕着我的枝叶,我的根须连接着你的主干。


随便一扯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随便一挖都是伤筋动骨的痛。


 


黄少天站在喻文州家门前,很是犹豫。


近乡情更怯,大概说的就是这种情况。明明才对喻文州放了狠话,临到头却还是没想好该用怎样的表情去面对。


正在踌躇的时候,门开了。


喻文州看上去有点疲惫:“我昨天刚到,屋子还没完全收拾好,你将就一下。”


黄少天没进去,就站在门外,问:“喻文州,你到底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黄少天虽然愤怒,头脑却是冷静的。


“四年前什么意思,现在又是什么意思?”


“四年前想让你到我身边。现在想去你身边。”


“喻文州,你以前跟我说过,你永远不会骗我。你别说漂亮话,你说实话,现在,这到底算什么。”


黄少天原本以为自己会歇斯底里地大吼,但最后,他的语气里只有平静的疲惫。


“你先进来好不好。”喻文州的语气已经近乎恳求了,“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你不说清楚,我不进去。”黄少天的态度同样坚决。


但黄少天万万没想到,喻文州居然会玩突然袭击这招。他对喻文州的印象一直停留在那个只有十四岁的、干净白皙的少年身上,并没有想过,现在喻文州是一个比他还要高一点的、体力和他相仿的成年人。


喻文州把他拽进去的时候,黄少天蒙了。


如果不是时机不对,黄少天真想大喊一声:你是谁,你不是我的文州!你把我的神仙哥哥还我!


两具身体“砰”地撞在门板上,喻文州紧紧抱住黄少天,心跳快得要跃出胸腔。


“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少天,我不会再走了,以后你想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你……你以为我稀罕么?”


喻文州的声音有点抖,黄少天自己的也发飘。


“你不在,我照样过得风生水起。我还找女朋友了,校花,你知道吗,特漂亮,她追我的。”


喻文州慢慢放开黄少天:“你喜欢她?”


“喜欢啊!她长得漂亮,又那么喜欢我,我为什么不喜欢她?”黄少天死死盯着喻文州,努力想从他脸上看出崩溃或惊讶的神色。但是没有,什么都没有,还是令人心寒的平静。


“我不奇怪你谈女朋友。你性格好,长得好,有能力有才华,那么光芒四射的一个人,连我都会被你吸引,谁会不喜欢你呢?”


明明是在夸自己,黄少天却听得心里发毛。


果然,接下来喻文州说:“可是,你的理由不成立。你们学校的校花,能比我好看吗?我是我们学校的校草,不比她差。就算这一项打平手,后一项,她能有我喜欢你?除了你的父母,我认为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人比我更喜欢你。”


“你是什么水瓶脑啊喻文州?跟人家小姑娘比好看?要点脸成吗?还用我爸妈举例子?你是不是疯了?”黄少天简直气不打一处来,热血上头就什么话都说了,“我就想问问你,你有心吗喻文州?你跟我说了那种话,我还怎么谈女朋友。我牵一下人家的小手都觉得自己是个出轨渣男,我可去你的!”


喻文州一下没绷住,笑出声来。


“笑!笑什么笑!”黄少天气急败坏地去捂他的嘴,“你说你是校草,那你呢,你有没有跟别人……”


喻文州握着黄少天的手腕,把他的手移开。“没有。每天都会想你。”


 


想你还会不会冲动地跟人打架,


想你万一淋雨了还有没有人像我一样给你撑伞,


想你万一不想做阅读理解了谁给你抄答案,


想你以后一个人上学放学会不会寂寞无聊,


想你以后有什么喜欢的小说、电影要找谁说,


想你话那么多还有谁会一字一句地认真听你说,


想你会不会很快就找到人取代我的位置,


想你会不会一直生我的气。


 


想,你会不会有那么一些时候,也在想我。


 


会啊。


分开的每一天,我也都在想你。


 


[1]据说喻黄都是出生在2000年,那一年出生的属龙。


 


 


后记


昨天在群里聊天的时候,我开玩笑说:黄少天:谁欺负喻文州就是和我蓝雨扛把子黄少天过不去。


当时觉得蛮好玩的,刚好有时间,就想写个扛把子和邻家小哥哥的故事。结果写到最后,一不小心就爆到了8000字……


不知道你们会不会觉得有些情节很熟悉,比如说小时候湖南卫视经常在暑假放的TVB版《天龙八部》,这真的是我的童年回忆哦。我最喜欢这一版了!刚好也玩了个声优梗吧,叶清老师配了这版里的段誉,后来又配了少天。


关于喻文州爸爸妈妈的事情,我觉得和主线没太大关系,就不详写了。其实很多地方都有暗示,大家自行脑补吧。他爸是不是个渣,自由心证。喻文州不渣就行了!对不对!


最后,今天是六一节,六六也想要六一礼物> < 这个链接过了今晚24点我会删掉,随缘啦不用勉强(。)



超好看!

阿九会拖稿:

私心杰佣!

是昨晚说的AOA短裙!
根本不沾边我只是想糊奈布穿短裙嘿嘿嘿嘿
Q版太难画了呜呜呜呜呜
请食用愉快!!(›´ω`‹ )

叶神生日快乐!

笔芯:

提前庆生!蹭个5.20的5:20ww

祝双子生日快乐!


虽然时间点不对但是想想还是画了兴欣的老叶(。


谢谢定时拯救修罗场的我

对不起!!之前我一定是傻了忘记打弟弟的tag了!!(跪滑谢罪。现在已经补上了!

顺便被提醒了生贺活动也一起加上了!

感谢大家的提醒_(:з」∠)_

【长顾】《与君书》

乜鹤:

-给顾先生的三封家书-



义父尊前:


自别后,偌大京城,远近无亲,唯有片甲相伴,聊以慰藉。


家中梅花已近衰败,风吹霜枝,残红如泪。愿父临行尝见,勿负一载芳约。纵年年岁岁有花相似,终不是当初盼人归家这枝。


儿知西北匪祸频生,父旦暮劳顿,无暇顾及家中,未敢以信叨扰。夜来辗转无寐,总为挂念。时披衣而起,茕茕对月,不知鸿雁何处,缘何总无音书。


京城虽大,儿心寂寥,所思唯父一人耳。


 


长庚敬上


 



别后不知山水远,渐行渐疏雁空传。京中远近无相亲,一夜流光照铁肩。


新雪欲寄东君信,料春风、遍拆芳树。南枝北枝落红泪,苦恨无香不成书。


知君戎马封侯意,未敢托梦关山北。月来灯花不堪剪,寸寸相思如落灰。



子熹见字如晤:


当日北平相别,去月有余,未敢以信叨扰。骤然提笔,犹顾左而言右。


公馆梅花已近落败,数日前犹且骨朵明艳,今却零落在地、遭尘土轻贱,不无可怜。我只盼你临行时能捎上一眼,别辜负这小东西经营一冬的心意。


旁人不在乎,总宽慰我,花谢了明年还会再开。可是从泥土中复活的崭新生命,岂能跟从前的相提并论!


写至此处,你准不耐烦我,没完没了的跟你絮叨。有时我真笑自己的痴,这些年追随陈先生学医,空学了些皮毛,却连自己的心都医不好。我平日诵读的诸子百家皆无用,真真不如烧了去。我在你面前,总显得笨口拙舌,饶是拿起纸笔,肝肠一寸寸先断了,就更说不出话来。


子熹吾爱,我将一颗不合时宜的痴心捧来,若是唐突了,请你千万饶恕我这一回罢。


 


我也不知这些日子是怎样对付过去的,整个人像被拆作两半,一半痴,一半疯,吊线木偶似的活着,连做梦也不好受,想我幼时的孤苦无依,还想西北风沙大,你在那边可有加食添衣,安稳睡觉。


我想你想得发疯,可你总记不起给我写信。偶尔寄回来一封,满纸官样文章,唯独不见一点真心。


我一贯醒得彻底,天才蒙蒙亮,就无来由想着你,睁开眼又见不到你,心空落落的,顾不得穿衣洗脸,先跳下床,下楼取信,可是空空的绿邮筒总叫我失望透顶。


入夜才是真难受,我在窗边临你的字,“世不可避”高悬颅顶,等万家灯火一盏一盏地灭了,这才无可奈何地钻进被窝。我手脚冰凉,心也是冷的,眼泪原本酝酿得火热,流出来的瞬间也结冰了——我知道,这一日的希翼又做了无用功。


 


除却相思,儿一切安好,勿忧勿念,唯有一不情之请。月前惊闻东北易帜*,夙夜难安,岂以七尺之躯作丧家之犬。愿随了然大师远赴西夷,励勉致学,寻救国图存之道。


情长纸短,惟望珍重。


 


长庚


1932年二月廿日晚


 


-notes:摸鱼写的家书,古代/诗词/民国(有参考名人家书),文言菜鸡,格律不通,OOC打我就好见谅。


*设定:918事变后,东三省沦陷


单纯觉得民国书信很适合情话王小甜心撒娇

【杀破狼】玄铁营招生办rap(顾昀:本候今天就要c位出道——)

墨染未央:

你还在 你还在 头悬梁锥刺股 练练练练练武吗
你还以为参加武科举 当上武状元 就能平步青云吗
你还把打败武林盟主当成当成上位资本吗
你还在山水间没日没夜地拜师练剑虐成狗吗
No!No!No!No!No!*** No!No!No!No!No!
人生苦短 好男儿加入玄铁营的梦想 你可以复制
是时候参军啦
打 打打打 打架斗殴 打打打打打架斗殴
打 打打打 打架斗殴 打架斗殴哪家强
打 打打打 打架斗殴 打打打打打架斗殴
打架斗殴 哪家强 玄铁三部帮你忙
来玄铁营 只要8888 不是8888888888 更不是888888888888888
你可以 你可以 学到江湖从来没有的三百六十度空中翻
托托托托托马斯回旋转体三周半上天手艺
你可以 你可以 掌握 掌握 精度一流的放肆手艺
掌握一流的东南西北 吊吊吊吊吊打绝学
你可以 你可以 自带 自带 高端玄甲割风刃
蛮人三千杀进杀出 心动不如行动 动!
打架斗殴 哪家强 玄铁三部帮你忙
打架斗殴 打架斗殴 哪家 哪家 哪家强
玄 玄 玄 玄 铁营  安 安 安 安定候
玄 玄 玄 玄 玄 玄 玄铁三部帮你忙
玄铁三部帮你忙 谁都敢打除了雁亲王
亲旧部亲旧部两三万 小将领再招三三万
打架斗殴哪家强 哪家家 哪家 哪家强
玄铁玄铁玄铁营 玄铁三部帮你忙
亲旧部亲旧部两三万 小将领再招三三万
小将领小将领招三万 西北一枝花免费看
玄铁三部帮你忙 打打打打打哪家强
怼东瀛 怼西洋 哪家强 玄铁三部帮你忙
基♂遇 从来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还等什么呢?